專訪/巴奈親吐當單親媽媽始末 用臺語唱出舊時代女性處境

專訪/巴奈親吐當單親媽媽始末 用臺語唱出舊時代女性處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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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奈推出首張個人臺語專輯《夜婆》,唱出早年農村女性處境。(羅永銘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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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奈首波主打歌〈夜婆〉,隱喻小三無法見光的虐戀之情。(羅永銘攝)

原住民歌后巴奈2021年以第二張專輯《愛,不到》入圍金曲獎最佳華語女歌手,近來推出首張臺語專輯《夜婆》,是她與製作人柯智豪花14年才誕生的作品,她用富有生命力的醇厚嗓音唱出臺灣早年農村女性的各種處境。然而現實生活中的她從少女時期就是前衛的新時代女性,2011年未婚生女,2017年2月開始抗爭,至受訪當天已持續第2469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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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奈的父母親都是原住民,2人在臺南結婚,共同語言是臺語,所以巴奈的母語也是臺語。她14年前的某一天跟柯智豪憶童年往事,提議想做臺語專輯,柯智豪也很快就開始寫歌,不料卻因爲〈夜婆〉B段還沒完成,而擱置此事,直到今年才大功告成。巴奈坦言:「小豪很忙,我一直在等他。」她錄音過程非常順利,笑說「沒那麼快過」,配唱過程也讓她回想起兒時風景及那個年代女性的堅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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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奈推出首張個人臺語專輯《夜婆》,唱出臺灣女性的認份與美麗。(羅永銘攝)

首波主打歌〈夜婆〉藉由「蝙蝠」隱喻虐戀,問巴奈未婚生女是否因爲虐戀?她立刻反駁。「我覺得人活着不知道爲什麼,我就想生一個小孩。」她說,當時沒有合適的感情,覺得很痛苦,所以想要生一個小孩讓生命繼續往前。於是她問前男友「你幫我好不好?」並要求生完「你不要管」,前男友一口答應,她如願成了單親媽媽。

面臨經濟壓力怎麼辦?她直言,「我覺得這些題目弄得我很煩,我一定要把小孩照顧好,這些題目就都不是題目」,她內心有滿滿的愛要給出去,憑藉這股強大信念讓她爲母則強,她說,當時在宜蘭的餐廳駐唱掙錢,「我一天能唱5個班,收入就夠我生活了」。而她也在女兒5歲時,與布農族歌手那布結婚,這次發片他也大讚好聽。

54歲的巴奈,擁有天籟嗓音,高中參加餐廳舉辦的歌唱比賽獲獎,領到125元獎金,開始駐唱打工。一年多後她因爲失戀時聽到《回聲》專輯裡的一首歌〈飛〉而隻身赴高雄唱民歌,「那個年紀處理所有不高興的方法就是離開,去下一個地方唱歌」。

後來她來臺北唱歌受到李宗盛賞識而簽約滾石唱片,曾期待「想要當大明星、賺大錢」,沒想到3年約滿又續約3年,卻都沒能發片成功,一度感到沮喪,「我就靜靜的等,據說像我這樣的人還滿多的」。約滿後她去了原舞者工作,直到她決定生小孩,需要錢,纔跟角頭唱片合作,推出了首張創作專輯《泥娃娃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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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奈一直以來不僅是歌手,更關懷社會議題,由於反對原民會劃設辦法,而夜宿凱道、現在駐紮在228公園,問她要抗議到什麼時候?她說「抗議到小英(蔡英文)任期結束」,近來她除了去帳蓬抗議,還要跑場宣傳專輯,將在12月30日南下高雄大義公園椅子樂譜前舉辦「夜婆和鎮妹的故事」音樂分享會。她直呼「唱歌很開心!我還沒發片,已經唱25場了,有80歲阿嬤來聽我唱歌、跟我討論耶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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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談到新年新希望,巴奈有感於今年身旁有很多親友離世,應該更重視健康,她也許下承諾,2024年新年願望是戒菸,她自爆1月1號曾戒菸,5月就撐不下去了,笑說「希望明年1月1號再戒菸,這次一定要成功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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